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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5日

专制不反还做什么学问

近来左派思潮回流,而一向被称为自由派的群体明显被划分到类似于道德低下的地方去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也是正常的可以想见的事情。可是左派思潮回归和当年自由派的崛起有相似的地方,就是都凭借道德制高点取胜,然后把对立一方彻底妖魔化。那么也可以想见,在不久的将来,当道德化再度向自由派倾斜时,左派又会被压在下面被彻底妖魔化。是不是两者必然对立没有交集,必须一方占据优势,另一方必须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我看不是这样。无论那一派别,都不可能有完全一致的观点不产生分歧对立这是不正常的,党内有党派中有派自古皆然。有利于中国学术界的不是争论的质量,而是争论的环境的优良化。如果只要争论出谁更有道德一些谁就是真理,那么完全是在开倒车。40年代不就是这样做的么?朱学琴有句话说的很对,就是把道德运用到政治领域,最容易引起灾难性的后果。这句话放在中国尤其合适。

 

比如左派一直对文革的研究有异议,本着建设的态度,政府提出的全面否定文革的确是错误的,如若要争论,并且否定自由派的研究,那么就需要作还原历史真相的工作,至少能够有保证可以还原历史真相工作的学术环境,但是可以说现在没有,左派可以说,自由派和权力结盟,这是没错的,有些自由派的确没廉耻,但是需要甄别。都是这样么?而且是不是和权力结盟的自由派的全貌就是现在所看到的?我看需要打个问号。谁掌握主动权,谁扭曲真相,不要把问题看的单一,否则仍然是和权力结盟。自由派和权力结盟对付群众是不对的,左派和权力联盟对付群众就是对的么?

 

在有限的受限制的光影里争论解决问题,永远没有结果,也做不出真正的结果。别人给你的真相总会有一天被推翻,而把这假相当成真相并为之努力争论的人是悲哀的。余世存提到林毓生他们开会,其中林毓生有一句说得好,大致是这成什么话?怎么能这样?专制不反还做什么学问?……”。这应该就是历史的条件。

6月23日

立此存照:最近几件事

        今天读到陈丹青先生《鲁迅与死亡》的演讲稿(http://www.beichun.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1040),之前早就看过评论,但还是读的十分痛苦,心神俱碎。这种悲伤弥天盖地,却又似乎是大悲悯。呜呼一叹。
 
       王小东先生在博客上转了纪思道先生对大陆博客空间底线试探经历之描述(http://blog.sina.com.cn/u/53a7ac51010003tz),很好玩。纪先生曾经关注过李xinde先生,文中提到李先生的话:"You can't stop the Yellow River from flowing, and you can't block the bloggers."
纪先生最后写到:I don't see how the Communist Party dictatorship can long survive the Internet, at a time when a single blog can start a prairie fire.
 
    
     郑)州大学升……达经……管……院发生学生骚乱,7000余人(也有人说一万多人)打砸抢,学校和沿街的玻璃几乎全碎,银行电器行也未能幸免。起因为学位证书与原来所说不符,学生感到受到欺骗。不是因为爱国爱民,俱当时在网上留言的人说,也许是因为世界杯,所以才能有这么多人。海外有媒体夸大其词,这很没意思。
 
      王一的博客又不能上去了。估计再次哑火了。
6月22日

文学的方向是唯一的么

文学的方向是唯一的么

 

看到残雪对南都某采访文章的再次答复,似乎有一种独自抗击的悲壮。现在的文学圏的确是不理想的,但是如果读者要批评,也应该建立在看过作家作品的基础上说话,单纯的说文学是怎样怎样的,文学界又是怎样怎样的,这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指法,对于文学的解释多种多样,现在也争论不休。而泛泛的提到文学界,在理论上它似乎可以包括所有以文字为生的人。所以可以说从一开始,南都做的这个批评就是模糊的,以道德作为起点,具有明显立场的有倾向性的批判,这个批判和文革的批判方式异曲同工。

 

实际上在南都采访中所涉及到的文学圏较多指向小说家,所以才引来残雪和方方的反击。但是作为批评者的傅国涌和丁东都明确表示,没有看过多少小说或者直接说没有看过残雪的作品,所以这种批评还是非常有胆量和对自己的充分信心。作为读者可以表达自己的喜恶,这是没错误的,只看自己喜欢的也没有错误,问题是你怎样判断你没看过的自己就不会喜欢,就是不好的呢?中国大陆文学并非没有好作品,但是并没有得到如同如鄢一样的重视,尤其是如残雪,陈染,翟永明等女作家和诗人都非常出色,在某一方面捍卫了中国文学的尊严,至于新起作家如苍浪之水这样的作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是上乘之作。甚至于高行健获奖作品灵山也在88年于大陆写出,并在第二年改定。小说作为文学作品,甚至说文学界不需要和所谓的思想界保持高度一致,作家和学者是分属两个非常不同的领域。以思想的标准来构思作品,恐怕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文学作品也需要有自己的技巧,并保持相对的独立性,它面向受众也面向人类,但不一定必须建立在生活之上,生活本身是可以虚构的,因为生活并非唯一,没有人可以得知真相。所以我们后来得知的世界基本是建构出来,那么当说作品必须建立在生活上本身就是一句没意义的废话,它没有任何指向,也不能表达任何观念。而作家是否要承担社会责任,这是需要辩驳的么?很难想象,承担社会责任的张爱玲是什么样子,红楼梦应该如何写法,那么多古老的诗词从此毫无意义。在这里,傅国涌等人忽视了文学所具有的审美层面的意义,而片面夸大了道德的作用,这种批评不能唯批评者带来任何荣誉,只能让残雪笑话。而所谓不能游离大众这句话更是建立在社会主义理论基础上的观点,也许需要反问一句,文学真的是为大众服务才写出的么?那么大众又是谁呢?

 

其实,傅国涌等人的意见是明显的,坦白说,他们问的是,作为作协人员拿纳税人的钱,为什么不为纳税人办事,为什么不反独裁?他们也许忘记了,文学作品的功能不是为了同现实战斗。不能要求文学作品必须是标枪,更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战士。那是某党的做法。何况作为作协人员,并不是由他们自己决定,而是否给予他们纳税人的钱,也不是他们所做主,所以不需要直接对纳税人负责。在现行体制下,所筛选出的成员应普遍具有这种意识,否则是必须被淘汰的,但是作为作协又是必须会存在的,其中厉害不言自明。所以这批评反错了方向,就更加没意思了。更何况,还有许多非作协的作家在中国大陆生存并有广泛的影响力。好作品出不来,好作家显不出,重要的问题不在这表面。

 

6月15日

致S君

 

S

 

昨日西班牙屠城,40大胜乌克兰,我想起98年西班牙和尼日利亚一战,同样精彩绝伦。于是我有感慨说,其实一个国家的战队都有本民族的影子,比如日尔曼战车,不到最终从不放弃,比如韩国人疯狗一样的集体荣誉感,我们呢,暮气沉沉,兵临城下被动挨打,却不思进取,是不是这也是我们民族的面貌?你立刻说,这是典型的汉奸思维。我不知道被你或者你们骂过多少此汉奸了,只要你们一下给定了性,就再无话说。说什么呢?我要骂你们是民之奸贼还是冷血愤青?如果这样,我们就不得不使用本民族最恶劣的技术,骂粗口了,或者我根本不喜欢骂,那就动手,就用我们民族最野蛮的手段,暴力了,这不是更暴露我们民族的劣根性了么?可是,你们会说无论怎样,这都因为是汉奸造成的。

 

一成汉奸就无足观。为什么我们的国家批评不得?曾几何时,我们成这个样子了呢?你说,也不是批评不得,但是要批评的对。怎么样是对?实际上,如你们所知,正是你们眼里的中国新生汉奸们,告诉了你们一件件发生在这个古老大地的真实的血腥,我不得不问,当他们因为为太时追求公正收到监压、围困甚至暗杀得危险得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呢?当他们因为河北定州百姓们被疯狂屠杀而东躲西藏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当一件件矿难发生,当孙志刚死在广州,你们又在哪里。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为什么,你们如此热爱你们的国家,当它堕落为一个不义的城邦之时,居然沉默不语?而恰恰是你们口中的汉奸挽回这个民族可怜的尊严?我知道你们会说,他们另有目的。这目的就是你平常骂我的,美国走狗。我有时很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美国的走狗,而不是英国法国的?那么你们口中的美国人,千里迢迢不辞万里到我们中国选取汉奸,报道我们民族中天天发生的苦难,关注我们的生存状况,关注你的生命卫生健康条件,这是一种什么精神病?

 

你们的定论是,美国要破坏我们国家。颠覆我们的社会主义政权。是啊是啊,简单的说,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维护我们的社会主义政权。这没什么可丢人的,但是请你们闭上嘴,不要说不肯和社会主义政权合作的就是汉奸。谁是汉奸还真是不一定呢。多年来你们一直说,为了维护国家安全,为了维护国家利益,所以要坚持维汉国家的新闻不许报道,免得被美国人利用。你们又说,我们的国家要进步,自然要有牺牲,所有发展的国家都是这样的。我老实告诉你们,纯粹是一派胡言。不但不是所有国家都是这样,而且就算所有国家如此,我们就要这样么?我们就要为了国家的每一个小小的发展而搭上千百万人的生命、尊严、健康、人性、甚至我们民族文明的未来?你们就要踏着千百万人的鲜血前进了么?鲁迅说,你们所说的黄金世界,我不愿去。呜呼,实在是太大的绝望。当年那个战争狂人纳粹希特勒也是以这样的理论筛选雅利安人种的,屠杀犹太人,屠杀波兰人,屠杀德国人,这前进和进步的理论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我们又是用几千万人甚至上亿人的生命换回来的教训,到今天却还依然再我们的国度上演,不是悲哀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你们心里一贯的想法,可以想见,在你们的心里,根本就只有中国,没有人性。再中国这个空洞无物的名词面前,冷血的看着自己的国民在苦难之中,在污泥之中,在血泊之中。也许你们恰恰忘记了,没有这苦难的人民,哪有这个国家?爱国的冷血愤青们,放下你们的屠刀,关注这片土地,关注你的父母兄弟,实实在在的做些事给他们,不好么?可惜你们懦弱胆小,每天都用藉口说,那是很傻B的行为。最主要的是掌权,是发展经济多赚钱,是去美国留学办卡,那么,我再次请你们闭上嘴,不要用自己的肮脏却指责别人。你们的脸上没有血污么?

 

6月12日

一段历史

1966522日下午2时,北京大学贴出聂元梓等人的大字报,受到毛的重视。而聂个人在6676这段历史上也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其时年42岁,此人至今健在,并在香港出版了一本有关个人经历的书。但如今生活悲苦,要靠亲友救济,身体也不太好。纽约时报近期采访了她和王容芬,王容芬,当时为北京外国语学院东欧语系德语四年级学生,目睹当时混乱,写信给毛:

尊敬的毛◎#◎#◎泽#◎#◎东主#◎#2席:

请您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想一想:您在干什么?

请您以党的名义想一想: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请您以一个中国人民的名义想一想:您将把中国引向何处去?

 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群众运动,是一个人在用枪杆子运动群众。

 我郑重声明:从即日起推出中国共青团。

致礼! 北京外国语学院东欧语系德语专业四年级一班学生 王容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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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80年代末那场是件之后远走德国。时隔四十年,聂回忆此事,认为是制度出了问题。对于当今领导层,她说:他们埋葬了这段历史,他们恐怕失去权力,他们更加希望这段历史被忘记。

 

6月8日

长城阻击了大海

 

Google显得犹豫不决。毫无疑问,他们明白采用被大陆审查过的门户版本有违自己"Don't be evil"的原则,但是对于google来说,它还要做生意,而且它似乎也拿不准怎样对大陆冲浪者是有利的,也许它也不太明白中国人到底想要什么,以及他们的”don’t e evil”原则标准是怎样的?67日,当google的中文门户.com经过几天的不稳定之后,《卫报》报道到,In a meeting with reporters yesterday, the Google co-founder Sergey Brin said the company had agreed to censorship demands only after Chinese authorities blocked its serviceBrin说:"We felt that perhaps we could compromise our principles but provide ultimately more information for the Chinese and be a more effective service and perhaps make more of a difference"

 

但是google的选择遭到越来越多的批评,没有人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brin也变得吞吞吐吐,它在自己的话中留有余地,"Perhaps now the principled approach makes more sense," 他告诉记者说。自从它的竞争对手雅虎帮助中国政府进行网络审查并导致一人入狱后,美国国会议员对商家在华网络运营的方式提出质疑,并最终举行了听证会。那是一个两难选择,要么退出中国,要么提供过滤后的中文版本。google在一段时间内似乎认为,选择过滤的方式并非不可接受,因为在中国大陆的大部分异议者所写作或在媒体和网络上的文章都是过滤性的,但他们似乎有价值。中国的一个记者赵京在它的博客上也曾经表示,google对中国网路自由有很大的贡献,美国议员要求google等网站退出中国是愚蠢的。但是有组织不是这样认为, 比如media watchdog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他们一直关注中国的网络自由,并对全球的受迫害人士有过调查) Julian Pain 说,“I hope they start realising that the internet is a global network and that doing something in one part of the world has an effect in another."面对google的选择,他说,“I'm wondering if Google are really hypocritical or just naive," "They never made a clear statement about what they would accept from the Chinese and what they wouldn't - now they're not sure about how far they can go.

 

熟悉用baidu的中国人很少知道google的价值,目前来说,能够给中国学术界提供西方世界最优秀的文章作品的搜索引擎大约非google莫属,而且对于google在政治和新闻方面所提供的有价值信息量,baidu根本无法比拟。Google所提供的其它服务比如翻译器,每日新闻排行榜,baidu根本就没有入门。如果google真的不能在大陆运营,毫无疑问,收到伤害最大的仍然是大陆的网民。但是反过来讲,大陆热爱google的人们与brin有同样的疑虑,接受权威政府的做法,这底线究竟在哪呢?如果每一个公司都要在人类追寻的美好原则下接受邪恶的压迫和限制,这无疑是种耻辱,就如同Julian Pain所表达的意思,也许它还伤害到其它热爱自由的人,因为网络本身就是自由的,无边界的,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那么该怎么办呢?

 

google来说,只是看它更看重哪一个,也许最好的办法莫过于,google能够越过中国大陆的长城,在任何时候都能够链接中国。当然这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但这仍然是我们的希望,毕竟,长城还在世上,我们不希望只有让自由在心中流淌。

 

6月5日

水平差也敢翻是种什么精神

看见王晓渔批评林荣远翻译糟糕,深有同感。大陆西学水平一般,而译本实在使人头疼。在网上搜索下林荣远,发现两方面的评价还真是很有意思,不妨比较一看。
 
Burnslee:又或者去翻翻林荣远翻译的真正错漏百出的《经济与社会》如何(如
果有必要,我可以比照英文版和德文版的韦伯原文,向阁下指出哪里翻译错了。举
个最简单的例子,林荣远把silent trade——人类学的固定译法是沉默贸易——翻
译成默换,有谁能看懂?)?
 
林荣远:社会学并非译者所学专业,译文(包括这篇短文)在概念、术语和表达方面,恐难
免有不当乃至错误之处,望读者指正,本人将不胜感激!
 
王倪:而商务印书馆厚厚两卷的《经济与社会》(林荣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年)大概要比三联书店这个单薄的版本,更有勇气。但全书仅正文第一页译注中介绍的五个人名,就几乎都与学术界常见的译法不同,颇令人怀疑译者在专业知识方面的素养。而全书混乱的专业术语译名,诸多令人费解的句子,大概都提醒我们在这个学术译介面临日益紧迫的市场压力的情况下,“小的是美好的”。
 
雷思温DD博:  一个是林荣远的,另一个是某没听说过的人译的,是上海人民那一套小册子里的。都不能用。这七卷文集的出版除了冯先生的《学术与政治》以外基本上全部取代了大陆相应的译本。尤其值得指出的是,林荣远这个鸟烂人如此对待翻译,实在恶心,一百多万字的韦伯著作竟然一年翻完,足可与我们的王晓朝先生相媲美了。他翻译的腾尼斯也不能看,至于他翻译的齐美尔文选和科殷的《法哲学》我没有翻过,想必也好不到哪去。但值得注意的是,非常重要的政治共同体和法律社会学虽然已有了林荣远和法律出版社的两个中译,但都不能用,所以很希望出现佳译。
 
边缘游走:林荣远翻译的书不能买,好几中译文都存在严重问题。
哎,麻烦,国内能够激发思考的书少之又少,翻译过来的书质量高的实在不多。
 
舒国滢:在此方面,林荣远教授单人独骑,近年翻译多种人文社科及法学作品,功不可没。他于2002年12月又将赫尔穆特·科殷(Helmut Coing,1912—2000;一译“赫尔姆特·科因”)的《法哲学》译成汉本(华夏出版社出版),实属法学界的一件幸事,可喜可贺。
 
林荣远(1938年3月生),官桥镇前梧村人。一九六三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德语专业,一九八三年十月赴德国汉堡大学研修,一九八四年四月获汉堡大学哲学-政治学博士学位。现任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一九九O年十月应邀赴德国、奥地利讲学。
主要论著有德文本《中德关系-着重论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关系的发展》,收为汉堡大学国际事务学院《外交与国际法丛书》第19卷,先后为英、法、奥、比诸国译介。译作有《铁托与南斯拉夫》、《佛朗哥的遗产》、《奥地利史》、《第三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文献》及康德的《权利的形而上学》等七种。

 
 
6月3日

喜爱《无极》的理由

 

陈凯歌一度是我喜欢的导演,严格来说,他的作品很大程度上可以称得上是“作家电影”。而陈凯歌本身在青年时期就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在廖胡子的《沉沦的圣殿》里就记载了他和白洋淀诗人的交往,在唐晓渡对芒克的采访中,有这样一段记录:

 

T:确实称得上是一段佳话……顺便问一句,你和北岛是什麽时候认识的?

M:77年。是刘禹介绍认识的。刘和何伴伴、根子、陈凯歌、田壮壮等都是北影子弟,当时相熟。他看到了我的诗,说「四中也有个写诗的,你们应该认识」,於是就认识了。

2006年,芒克在自己的博客中再次回忆了陈凯歌:

 

年轻时的凯歌个头儿就大,要不他也不会在部队里打过篮球,而且还是专业的。我们那时常在一起玩的这帮人,也怪了,除了个别的,身高个个都超过一米八。我们并排骑着车,全都撒把互相手搭着肩,嘴里哼着外国名曲或吹着口哨,全然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在我的印象中,这些人里顶数陈凯歌的嘴皮子利索,他差不多能用嘴奏出交响乐。他也曾去过一趟白洋淀,是找我们玩去了。他在这帮人里游泳也是顶尖的,好像就没什么姿势他不会的。

1979年初,我和北岛等正在办《今天》文学杂志。我们于48日在玉渊潭公园的八一湖畔举办了首次《今天》诗歌朗诵会。我当时是主持人,而陈凯歌是朗诵者中的一员。他那次朗诵的诗是食指(郭路生)写的《相信未来》。他的声音极好,朗诵得也好。他一直是郭路生诗歌的热爱者。他也很喜欢北岛的诗。

 

而当年的今天会员万之在《也忆老<今天>》中也回忆到:

 

我记得我们当时算上的正式会员有三十多人,基本上是以在《今天》发表过作品为入会条件,除了那些后来被称为朦胧诗派的诗人,除了徐晓、史铁生、刘自立、甘铁生和我这些经常在《今天》上发表小说的人,除了黄锐、马德生和阿城等又能画又能写的人,还有些成员是目前所见的回忆文章作者从未提到,大概也不知道的,比如后来成了著名导演的陈凯歌其实也是我们的会员,也就是内部交流资料上发表的小说《假面舞会》的作者夏歌。

 

陈凯歌后来写了回忆录《少年凯歌》,这本书至今仍然是禁书,当年也只能在香港出版。所以陈凯歌从少年时期就是中国灾难中生活的一份子,今天功成名就,但如果说陈凯歌变得肮脏和龌龊,我不愿意把这一切归于他的本性。当然如果把一切都归咎与社会也是不公平的,我只是想说,坚守一种不变的理想国是太过于艰难,它把电影转换为商业并最终让所有喜爱他的人失望,要说是他变了,不如说是我们对理想期望太过,理想并不是一个容易永恒的东西。它容易变质,容易让人忘却。即使付出过鲜血和眼泪,大多也只能到今天让我们回忆。

 

我认为《无极》不是个烂片子,可能是我看它的时候和所有人不太一样,我是从下半张碟片看起,然后看上半部的时候按着快捷键一路向前,老实说这样看我觉得《无极》很好。《无极》中有一处神秘的地方,叫做“雪国”,有人牵强附会,说雪国被灭绝的场景其实是悼念南京大屠…杀的,这很荒谬。雪国既然是一个想象的桃源,那应该是一个理想国,它的灭亡更应该是对理想的思考和感怀。一个纯净的地方灭绝在北公爵无环手中,是因为无欢拥有强大的力量,足以毁灭一切雪国的肉体,即使他们是奔跑快速如同飞翔的民族。死亡也是纯净的,在洁白如血的大地上,没有留下一丝血迹。但雪国的精神还是被鬼狼在心中种下,有一日它面对着昆仑他那未死的兄弟说:

 

昆仑,你不是天生的奴隶

带你回家的时候到了

我要带你到一个光明洁净的地方

那是一个我们可以互相信任友爱的地方

在那里我们可以象风一样奔跑,飞翔,你要见到的是最尊贵的国度。

你是他的孩子。

 

那里就是雪国,但是雪国已经在炮火中被毁灭,而所有追寻这理想的人也将面对炮火。雪国是不能在力量下存在的。当鬼狼在对付无欢的时候选择勇敢死去,他如同花瓣一样的碎落使我想起徐克《蜀山》中的张柏芝,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再强大的力量不能阻止思念的疯长,因为他们已经活在爱他们的人的心里。

 

日本著名文学家川端康成小说《雪国》开场的一句就是,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今天也是这样。谨以此怀念为雪国而死去的烈士们。

5月27日

一恨千年

写了博客,但是msn崩溃了。http://baiyuji.bokee.com/5120024.html昨天才知道,微软帝国被自己绊住了脚。不但设置了敏感词过滤,而且还受到长城的特别关注,和google一样,出现崩溃。我想恶人终有恶报,当年微软参与长城的设置时,是否想到了今天?而使用长城的人们,你们夜终究被长城所阻止,只是这长城却不再是网络,而是你们在罪恶中的生活,你们设下的圈套,夜将圈住你们的子女后代,这一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公正如滔滔江水终会到来。
新闻:广东东………………洲村民被判刑。
5月23日

再看郭^飞^雄事

再看郭^^雄事

 

少时曾作传音游戏,一句明确的话,到了最后就变得面目全非,想来这不是我一个人所经历的往事。王^怡等人的事本无关其它人事,但是到了最后,不管知不知道的全部群起而攻之,一个个正义在手,激愤非常,犹如吃了激素。所谓“一犬吠形,百犬吠声”,演戏的不疯,群众演员倒是疯了。

 

需要明白的是,王和余两个人有没有权利不参加?如果有,有什么可说的呢。郭飞雄有没有权利拒绝接受他们的建议,一定要去?没有人强迫郭不去,没人绑架他,这是他自己权衡后的选择,现在有什么可闹的呢?有人说,那样人就少了,废话,人少了布什就不见了?人少了两个只是比少郭^^雄不去相对少一个而已。一个是多大?

 

所谓政教分离,宽泛意义在我看来,就是说基督徒不应以政治手段谋求宗教利益,也不应以宗教之名谋求政治利益。相反,政治也不应干涉基督徒教内事务宗教信仰自由和个人自由。但是至于几个基督徒在一起谈什么,谈到政治了,那是他们的事,只有肆意放大信息造成对公共事务的干扰,造成了宗教对政治的影响后果,那才是错误的。而在中国大部分所谓的基督徒干涉政治,更是无比奇怪,基督徒做到宗教信仰自由,传教自由,以及追求个人权利事收到宪法保障的,明明事政治干涉宗教事宜,怎么变成了基督徒干涉政治?这种心理之阴暗和威权当局没什么差别。对于部分基督徒,远远有别于那些狂咻的人的是,他做到了以身实证自由,而某些人却还在那里心证自由呢。

5月21日

对于郭^飞^雄和余、王争吵的看法

对于郭^飞^雄和余、王争吵的看法

 

近日收到朱学渊君群发邮件,内有郭^飞^雄谴责余^杰及王^怡的信件。其实本次三基知会见布什,早已引起举世哗然,基甸兄在博客上引用东海1枭语,饱受围剿攻击,令人生哀。在我看来,布什接见谁那是他的自由,至于认为三基知代表了谁,那是酸葡萄心理,而且这"代表"的观念,恐怕也只有在中国,才会这么深入人心,并引发恐惧,作为一个基督徒,我为那些以“代表”理论攻击余王的人感到耻辱。

 

布什在私人府邸会见三基知,摆明是以私人的基督徒身份对余王等人的见面,在基督徒看来,更不应把布什的政治身份看的过于重要,基督徒本来就主张政教分离,如果政治给予宗教信仰自由,基督徒本应不以基督徒的身份干预政治。如果干预政治,请首先声明,自己不是基督徒或者不是以基督徒的身份对政治进行干预,否则这是极端违反基督信仰的事。而现在某些人肆意夸大布什与余王等人的会面之政治意义,不知居心何在?没有人可以代表全体基督徒,更没有人可以代表中国的家庭教会,这是无需证明的事,所有属于基督,而不属于个人,对此争吵毫无意义。

 

根据郭^飞^雄先生的信件,他自认为余王对布什对他的接见进行了阻挠,现在还看不见余王对此事的直接回应,但是从余^杰的公开信来看,此事似乎属实。我大致推测过程可能如下:1傅^希^秋先生确通告郭^飞^雄先生参加宗教自由与法治研讨会。2、余^杰等人只希望与布什以基督徒的身份探讨宗教问题,而不希望牵涉政治运动,从余^杰公开信看出,他明确表示,如果主要牵扯政治,他就不去了。3、此种意见应该已经传递到布什那里,并最终修改了参会人员。4、此事之前恐未与郭飞雄先生商讨。

 

因此在我看来,这应该是一场误会,当然倘若余王等人确未与郭先生沟通此事,主要责任当在余王一面,但也绝非如郭先生所显示的那样严重。而对于借此事炒做的一干人等,我个人对此表示严重鄙视。

5月15日

无耻归无耻,文章归文章

        天涯编辑李少君骂秦晖说“人不能这样无耻”,典故出自陈凯歌。什么叫无耻?这是骂人话,意思是,操,丫他妈真不要脸!这几年颇流行。比如说,前些年,摩罗和任不寐互相说对方无耻之尤。摩罗说任去某地背着妻子去会情人,任说摩罗你以前的丑事还嫌不够么?丫还造谣。最后,任跑到美国去了,不过好像真还不是怎么干净,神父堕落的挺彻底。然后去年,石地骂刘军宁,说,真无耻。还有一些无名小卒对骂,也说,真无耻。我想问,知识分子什么时候不无耻过?不无耻那叫知识分子么。真没意思,习惯就好了。
4月27日

从答《南都》问看陈明的儒家“土匪”思想

从答《南都》问看陈明的儒家“土匪”思想

 

陈明在回答南都周刊时又很多奇怪的言论,这位自称儒者的先生,和许多江湖术士一样,都坚守自己是某某的继承者,对自己见解不同,不认同自己儒者立场的人统统攻击为非儒。这似乎也不是儒者所为,不过,是否真的儒者,需要的不是自我加封,陈先生尚无系统的著作出现,让我们慢慢看吧。

 

陈明说:“因为汉族在整体上所处的是这样一种极端情境:国(政权)不能保、教(文化)不能保(在做过殊死抵抗之后),你们是殉国殉教?还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活下去?既然选择了活下去,那么面对版图的分裂又当如何处置?”这有几个值得商榷处,对于施琅,是否只有选择投降?活下去?假设人民只有活下去,否则可能被灭族,那么活下去和选择辅佐清廷的作为是否可以同一?所谓“版图”是以什么作为依据?很明显,其一,民众和个人是不一样的,一个说法笼统,一个非常具体。在当时后者才具备具体行为,而民众的行为选择是多样的。其二,活着可以是没办法的,但是选择作为叛逆,背叛自己的民族终究是可耻的,不值得尊重的,用蒋庆的称呼,就是“施琅降清于文化上是弃夏归夷,于政治上是明正统之叛臣,施琅与郑氏恩怨不能成为其降清托词。施琅大节既亏,身名瓦裂,不管降清后有何功绩,士大夫名节已坏,余事皆不足论。”其三,陈明一直强调,“他们没有时空意识,不能从动态的进程理解这样一个事件。”作为国家的版图,在当时和现在的概念是不同的。对于如何确定版图的标准也是不一样的。但陈明并没有动态的去理解。

 

陈明说,“这帮遗老也许很有血性,但似乎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吴三桂所在的帅位上该多好,就可以御鞑子于天下第一关之外了。”这句话非常幼稚,不多分析。

 

陈明又说:“施琅只是一个海上讨生计的流民,观念意识要朴素草莽得多,对明清递嬗的理解在深度和强度上都与三大儒没法比,并且存在与郑氏有杀父之仇的特殊背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将其纳入那个语境解读评价呢?”这句话表示出,陈明只认为施琅是一个流民,并且进攻台湾有一个重要因素-“家仇”,这歌暗示很符合一些社会学者的研究,就是在现代以前的战争时期,中国民众对于“家仇”的看重更高于“国恨”。施琅是否具备这种情况,至少也是可能之一,而且看陈先生的意思,对于施琅的“理解力”来说,好像还很严重。

 

陈明又说:“退一步讲,顾、王、黄诚然是民族气节的象征,但对每个人都这样要求,是不是有点脱离实际?”这句话是典型的疯狗思维,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事实上,没有人要求每个人都像顾王等一样,但反过来讲,那是否不像顾王一样,就必须降清,并对清廷誓死效忠?

 

陈明:“制造国内民族关系的紧张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我甚至怀疑这后面有什么势力在操纵!”这句话更是诛心之论,也许我们也可以反问,“制造国内两岸人民关系的紧张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我们甚至怀疑这后面有什么势力在操纵!”

 

南都提问有句:“到了清初,三藩乱后,清政府还对当时的郑氏政权说:台湾本非中国版籍,足下父子,自辟荆榛,且眷怀胜国,未尝如吴三桂之僭妄。本朝亦何惜海外一弹丸地,不听田横壮士,逍遥其间乎?”请注意,“台湾本非中国版籍”请问陈明先生,施琅的中国版图观念从何而来?

 

陈明:“由于明郑显然不具备反攻大陆所需要的实力,所以这样的结果只会是另一个华人国家。”推测而已,反攻大陆,在当时康熙前期机会就有,至于后来,没人知道,我们如果说,随着台湾的发展,在鸦片战争前期有可能收复实地,谁知道这一定是不可能的?

 

陈明在其中明确表达了力量论,就是说现在以及当时采取向台湾开战,乃在于力量占据强势。而俄罗斯占我土地更多,更为嚣张,可是我们不会去捍卫国土,收复失地,因为我们弱小。但国家版图已定,以后势遵循这个版图呢,土地不要了,还是不遵循?也许可以争辩,说其地已无中国民众,那么就是说人民高于土地,但那有如何说明攻打台湾?如果台湾民众选择独立,那么去攻打,就是土地重于人民。这是不相和的。终其一点,陈明的思维很明确,谁武力强谁说了算。但这种土匪思维似乎不是儒家的理念。这也是典型的中国统治者的作为,宁予外姓,不给家奴。而我们多年来也向来是内战有种,外战孬种,屠杀自己的人民最为拿手。

 

诸位再请看这篇儒家名篇:http://www.cc.org.cn/newcc/browwenzhang.php?articleid=693

 

3月13日

人民政府被泼脏水按摩乳拒解释 西方媒体偏见逢傲慢谁是大忽悠

人民政府被泼脏水按摩乳拒解释 西方媒体偏见逢傲慢谁是大忽悠

 

我一直等待按摩乳出来解释自己博客被关闭的事情。但是没有,相反,却看见此人在批评西方媒体记者“习惯性上纲上线”,并称“路透社没有找我调查此事”。毫无疑问,写这篇报道的记者的确有问题,错误估计了中国人的诚实和狡猾。直到现在,在按摩乳的博客上仍然只有39日的所谓“道歉”:我喜欢开玩笑,但是这次并没有想跟大家开玩笑,更不想愚弄你们。所以,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也不像外国媒体想象的那样。然后,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既然他不再解释,那只好认为他默认了他的博友们所说的“这厮自导自演了这出闹剧”。

 

但是也许很多人都清晰的记得,按摩乳当日在他博客上显示的是:“由于众所周知的不可抗拒之原因,本博客暂时关闭。”各位,请看清楚,什么叫“众所周知”?什么叫“不可抗拒”?很明显,按摩乳暗示的是,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而且这力量好像还不可抗拒。目前这句话的使用权和目的性非常单一,根据事后各大媒体、博客以及在重开后的按摩乳博客上面的留言来分析,众所周知的原因只有一个,这盆脏水就这样赤裸裸的对准了我们人民政府。这不是给我们人民政府摸黑么?但是按摩乳没有作出任何表示,对我们人民政府的声誉根本不屑一顾。继续在自己的博客上表演,继续打“抄”。

 

我家乡有句俗话,这世界没有太烂的事,只有太烂的人。对于按摩乳如今这种一点解释都没有的傲慢,我也只有一个猜测,众所周知,这是炒作的手段之一。这就是商人啊,可以,这一次,那拿所有看你博客的人当傻比一样忽悠,不知道你珍惜过这群人的感情么?做错了不敢担当,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那位兄弟姐妹仍然愿意跟着这家伙屁股转,愿意一次次被卖了还替人家找藉口,那随便。拿赵大叔一句话送给你们,“悲哀啊。”

3月3日

谁给给义和团描眉画脸

扫了一眼中青报批驳袁伟时的文章,看起来正如作者所说,这是一篇遵循唯物史实写的文章。按现今的观点,称呼当时中国为封建国家是有问题的,秦一统之前,还算有些踪影,之后再这样套,据我所知,似乎只有唯物史观是这样的。此文全篇都是建立在这样的基调下,也就注定它是有着很大的阶级倾向的文章,也就是政治正确。那么反驳它就要冒些风险。不过该文说,义和团杀洋人是在八国联军进入北京之后,着好像和教科书也有冲突。胡适说,历史像个小姑娘。今天看,果然。

 

然则,前辈所说的东西,今人恐怕不再能够怎样,姑且抄一段萧公权先生对义和团的评论,在提到清末变法时,他说,“无如当政者愚昧贪私,毫无觉悟。行新政则百计阻挠,使成具文。言立宪则心存诈伪,口惠无实。庚子一役尤其尽愚顽丑恶之能事。观清末二三十年中之朝政,不异自致颠覆,促爱国者使其速起革命也。”在解释庚子一役时,说“清廷欲凭藉以扶清灭洋之义和团乃无知之教匪。西太后以外人助康党逃亡,不肯引渡,又沮废立之谋,故思利用拳匪以泄私愤。乃庚子五月二十六日宣战诏书有谓‘彼尚诈谋,我恃天理。彼凭悍力,我恃人心。无论我国忠信甲胄,礼义干橹,人人敢死,即土地广有二十余省,人民多至四百余兆,何难翦彼凶焰,掌我国威。’真梦呓耳!”现今学人北明也有长篇文章驳义和团一事,参《清历史真相——重评义和团运动》一文,唐德刚在《义和团和八国联军》中对义和团屠杀一事描述甚多,王毅先生在《义和团运动蒙昧性的文化根源及其对“文化大革命”的影响》一文中指出,“(杀戮)具体事例在义和团运动中不胜枚举:或在路遇,或自家中,将良民指为“二毛子”揪扭至坛上,强令烧香焚表,如纸灰飞扬或可幸免。倘连焚三次,纸灰不起,即诬为教民,不容哀诉。登时枪刀并下,众刃交加,杀毙后弃尸于野,因是负屈误死者不可胜计。”又举实例云:

  (义和团)为拿白莲教之说以自固。……六月十八日,(菜)市口决男妇六十余,剐一人;廿五日,又决三十余人;均不由刑部讯供。其以叛逆诛者,并无军械及谋反实据,其指为西宫者,乃一垂髫幼女;或询之,则并不知白莲教为何物。……(义和)团言白莲教有万余人在京,将尽数搜捕。……团之言曰:二毛与洋人交通,又曰白莲教遍于都城。……(菜)市口杀白莲教,人多,刽役不能办,(义和)团则帮同宰杀,有如鸡犬。

  以良民而蒙白莲教之名,捉之者乃为白莲教同源之拳匪。……拳众攻使馆不下,无所泄愤,乃纵戮乡民。呼噪出永定门,遇赴集者悉絷之,连车载交刑部,凡百二十余人。指优伶衣冠、儿童玩具谓为白莲教之证。有妇人抱子宁家,亦陷其中。数尚阙,则絷车夫实之。未讯供,尽戮于市。

  拳匪攻交民巷、西什库久,卒不能下,且伤毙甚夥,遂不敢前。耻无所事,又恶人之指为白莲教也,乃日掠城外村民男女老幼百余人,送步军署,逼请枭首,曰此为白莲教,而媒孽其证据,有纸人纸马(王毅注:即所谓大行妖法之物)鞘刀之属。纸人纸马者,村市所鬻小儿玩具,鞘刀则工艺所需,妇孺皆知其诬捏也。……妇人方乳之,夺之其怀,即日决六十一人,宛转呼号,累累属于道,惨不忍睹,且皆愕然不知其何以至此也。又数日,复决三十余人,事如前。

 

而林谷在读罢止庵的《史实与神话——庚子事变百年祭》后感慨:

“止庵究竟发现了些什么呢?他(止庵)对大约七百万字的史料进行一番研究后发现,这场历来被称作“爱国反帝群众运动”的义和团,却是一场最痴迷、最愚昧,也是最具破坏性的造神运动。义和团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诸神的名义下干出来的,这些行为不论表现得多么惨无人道,多么荒谬绝伦,统统都是神圣的,天经地义的,他们是在打一场神对鬼的圣战。例如,在义和团的眼里,教民已不再是人,而是鬼:“遇有天主教及耶稣教均不能放过,俱以乱刀剁之,后又开膛,其心肝五脏俱同猪羊一样,尸身任其暴露,大鸟蝰吃,目不忍视。天桥坛根一带尸横遍野,血肉模糊。”(包士杰辑《拳时北堂围困,某满员日记》,载《义和团史料》)不仅如此,义和团还大搞杀人扩大化:“华人之与洋人往还,通洋学、谙洋语者、用洋货者,其间分别差等,共有十毛之目”,十毛之人,“必杀无赦”(佐原笃介、浙东沤隐辑《拳事杂记》,载《义和团》)。在盲目排外情绪的驱动下,凡是与洋字沾边的人都成了刀下鬼:“当拳匪起时,痛恨洋物,犯者必杀无赦。若纸烟、若小眼镜,甚至洋伞、洋袜,用者辄置极刑。曾有学生六人仓皇避乱,因身边随带铅笔一枚,洋纸一张,途遇团匪搜出,乱刀并下,皆死非命。”(佐原笃介、浙东沤隐辑《拳事杂记》)”

 

“此外还有一种类似‘焚表’的审判方式,即‘辨认十字’:“有人尝问拳匪曰,老师搜杀教民,何以知其为教民而杀之?曰,凡是奉教者,其脑门皆有一十字,汝等凡眼不能见,我等一上法,即能辨别清楚。”(刘梦扬《天津拳匪变乱纪事》,载《义和团》)这个“关、头顶十字”,不过是神乎其神的一种传闻,却作为一项检查措施在各处实行,为此,不知冤杀了多少人。总之,这一切反理性、反人道的过激行为,他们都干得那么随意,那么痛快,又那么理直气壮,其依据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们代表神,或者干脆他们自己就是神。”

 

拳匪论断做了百年,到了今日,反而成了爱国运动,然则把今日爱国者比作义和团,却又认为是侮蔑,倘若真是爱国运动,又何诬蔑之有?可见今日蜂起而攻的究竟是什么货色了,呜呼一叹。  

3月1日

陈水扁玩火,大陆将加柴

227日,台湾省“总统”陈水扁在国安高层会议上宣布,终止国统会运作,不再编列预算,原负责业务人员归建;终止国统纲领适用,并依程序送交行政院查照。无论词汇上怎样变化,一个事实已经很明显,就是陈又将台独历程推进一步。在本年元旦,陈水扁贺辞一出,本人在北国按语中就说过,“警惕台湾分裂主义的无所顾忌的抬头,它这种政治冒险建立在大陆不会对台动武的前提下,事实上,这是非常脆弱的。我们希望和平,希望陈水扁总统不要玩火,采取切实谨慎的态度对待两岸问题。”然而事情已经起变化,陈水扁丝毫不珍惜台湾人民辛辛苦苦多年才争取来的民主局面,执意玩火,难道此时的陈,真的以为大陆还象以往一样,程序性的走一走就算揭过去了么?

 

据称当年美国参战朝鲜时,西方面军一个德林软件公司已预测到: 中国将出兵朝鲜,直接与美国作战。他们研究的主要结论只有7个字:中国将出兵朝鲜 研究成果附有380页的资料,详尽地分析了中国的国情,充分论证了中国决不会坐视不理。今天,我也打算送陈水扁七个字,一旦台湾宣布独立或者形成实际台独,“中共将出兵台湾”。这是一定的,决不会又任何含糊。中国历来都有传统,从来不曾纵容自己领土的分裂行为,每一次都会不惜代价,进行战争。固然今天的大陆成绩得来不易,但民心所向,纵使政府有心不出兵,恐怕民意也不会允许,更何况,现在出兵,对大陆政权未必是坏事了。

 

我相信,中国将不久之后陈兵海峡,此次胡锦涛主席出访美国,此次之行一件事,一定会敦促美方促成陈水扁下台。陈水扁不为此次行为付出代价,中国大陆得牌实在是无法可打。倘若陈水扁坚持逼宫,仍然执迷不悟,战争必会迅速到来。有美国学者曾经认为,美国内战得起因之一,就在于本来争端可以协商解决,但由于南北两方政治领导人的行为,终于导致了这两场谁都不愿见到的战争。而这次,陈水扁的玩火,再一次把台湾民众放在战争边缘,再一次把两岸的和平,以及多年的发展作为赌注,来完成自己的政治愿望,我不清楚,陈水扁是如何问出“阿扁错了么?”这句话的?

 

陈水扁此次玩火,实际上等于让出主动权,而大陆也许会进一步加柴,使局面的失衡完全归结到阿扁身上,这样的情景大陆已经盼望多年。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2月26日

自◎由是美国人民的,也是中国人民的

自◎由是美国人民的,也是中国人民的

 

美国国会针对互联网公司展开的调查表明,自◎由是需要时刻捍卫的。不但中国人民需要,美国人民也需要。自◎由从来就不曾分国界,就像二战时期,所有不甘被奴役的人民,无论国别、种族,都携起手来共同抗争。这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每一块被奴役的土地存在,自◎由的国界都是不完整的,每一个奴役的人的存在,我们的使命就不曾完成,美国人可以为自◎由而战,我们为什么不?

 

一个伟大的国家,要让自己的人民活在希望中,让他们永远不要丧失勇气、善良。更不要自己去剥夺,去欺压自己的人民,美国人可以这样努力,可以努力保护自己的人民和生活的国土,我们为什么不?我们时刻不能忘记,在自◎由这片天地中,所有的人民都是一样的,只有邪恶和撒旦才与此为敌。我们未来的安危和幸福,要靠我们自己。

 

但是我从不拒绝美国人民的帮助,自19世纪以来,我们接受美国人民的馈赠十分丰厚,不能忘记,美国政府的确伤害过我们的感情,美国政府甚至伤害过其本国人民的感情,但今天,或者昨天和明天,他们为自◎由所作的一切永远值得我们尊重。所有为此死去和作出巨大贡献的人们永远值得我们感恩,我们今天怀念金博士,怀念林肯总统,怀念所有这些为人类进步不惜死的英雄们,可曾想过他们的国别不同,可是他们争取的自◎由,也是属于我们的?

 

不可否认,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外面,没有我们自己的努力,自◎由不会平白得来。没有我们自己的希望,没有希望可以点燃。即使外面的世界没有给予我们援手,我们还是要努力,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人民,自己的父母兄弟。中国的网民自◎由的确不是美国人的丫鬟,但重要的是,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当成丫鬟的。如果真正要站起来,就必须抛弃掉所有的成见,同一切自◎由的敌人而战,而与一切为自◎由而战的人民同心协力。

 

我曾说过,集中营的希望在外面,那是因为我们的心在集中营的外面,我们要保持希望,接受来自营外的帮助,是因为,自◎由是属于美国人民的,也是属于中国人民的,自◎由是人类的恒久价值,而集中营是人类永恒的敌人。

 

我想中国人民对自◎由的渴望是迫切的,因为禁锢无处不在,只有在笼子里的鸟才会更加怀念外面的天空,才渴望飞翔,而我们被囚的太久太久,是不是已经忘记可以自◎由的活着?鸟笼的打碎需要我们的心变得坚强,温暖,需要我们的翅膀沾染自◎由的光辉,所以,今天,我们是美国人民,也是中国人民,更是一切被侮辱和伤害的人民,我们为自◎由而战,从来不丧胆,是因为我们知道,自◎由必胜。终有一天,在这片大地上,公平如大水滚滚,公义如江河滔滔。

2月25日

推荐安替等人编辑的《纵横周刊》

       今日看见安替等人编辑的《纵横周刊》(请看下面链接),里面两期已经做完,可以下载(pdf形式,需要安装reader阅读器)。没看见刊号,所以猜测这东东应该没有向中◎宣◎部做过报告,有违我们这个大国的传统。
 
       但是有一点,我国报纸初办的时候也不是有很多限制的(大陆地区),很多在今天看来仍然振聋发聩的文章,也被安然的登在上面。等到康梁被驱逐出境,他们在海外的报纸就更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一直认为,中国民国期间会出现一些优秀的报人,固然与他们本人的经历和天分有关,与我们的新闻传统也分不开的。同样,我们之所以今天没有那时候那样出色的报人,很大的程度,也得归结于我们的传统。
 
       如果媒体能够出现如《纽约时报》那样有影响力公信力的报刊,那必须实现新闻自由。那么也要求报纸的私人化经营是合法的,而政府作为人民的保护性力量,重要的就是保障私人报刊言论自由以及传播自由,不受外力侵犯。中国一直不肯制定新闻法,很大的原因我想是因为不能制定,制出来可能会违宪,会成为笑柄,更重要的,我觉得它划定了圈套,反而会出现更大的漏洞。在中国,最大的恐怖在于没有规则。那么权力说的就是真理。
 
       去年的时候有一个同仁刊物,叫做《中间》的,就遭了厄运。在这个问题上,个人没办法和政府斗。可是今年如果冰◎◎点能够复刊,这应该是场小胜。这是很难见到的事情,大张旗鼓的把它关了,然后不得已,又重新打开。为什么?它没道理,不得人心。不得人心的事要做下去,就需要当权者斟酌下。不是国进民退,就是民进国退。
 
       因此,最大的问题是,如果当权者一次次做不得人心的事情,结果会怎样?他会怎样选择?这就触动到底线问题。安替的这个周刊就是触动底线的勇气,支持它,并让它做大,越这样,将越有利于我们的新闻生存环境。我希望大家能够多宣传,你每宣传一次,就是为明天的空间增加一些砝码。保护它,就是保护我们明天的自由。从每一刻做起,不放弃,坚持每一个能够守候的理想,让我们永远都奔跑在通向自由的路上。
2月21日

李宇春和中国的中性崇拜

在天涯最好的版块《开心乐园》里看见一篇讥讽李宇春的帖子:

 

关于李宇春的笑话两则-----我无语了!
  1: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上半身揍成李宇春!
   如果你恨一个男人,就把他下半身揍成李宇春!
  2:有兄发贴:
   李宇春很幽怨地问我“我的是不是真的很小啊?”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很仗义地指着她胸说,“别这样说,一分钱也是钱啊!”
    有兄跟贴:
   李宇春很幽怨地问我“我的是不是真的很小啊?”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很仗义地指着她胸说,“别这样说,一分钱也是钱啊!”
         --------------------------
    新婚之夜,新郎跑到阳台上哀号:苍天那!!ta没告我一分钱是纸币的!

中国的网民想象力惊人,再损的话也想的出。但是不能否定,李宇春的确很男人。原来竞赛的时候,网络就有言论称呼她作“小姚明”,后来夺冠,很多人还生气,说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喜欢姚明啊?不过中宣部的黑手再一次扼杀了中国所谓的精英们的“民-主之路”,也许此届超女已成绝响。再出一个李宇春是不可能了。

 

但是为什么选李宇春?我看这和中国人的中性崇拜情结很有关系。李宇春今日风头之劲,犹如当年魏忠贤九千岁。朱长祚说:窃观一刑余之人,而天下贡谀献媚,人心昧理之徒翕然附和而崇敬之,称其功如周召(周公召公),颂其德如禹汤(夏禹成汤),以致遍地立祠,设像而祝厘焉。”虽现在不再为活人立生祠了,但是要立雕像。所以我看不几年,为了招商引资,李宇春的家乡恐怕也要立起来。我华夏自汉唐以来,屡遭外族入侵,民气不振。自宋以后,文风大盛,武将被人看不起,更甚的是,民众体质愈现薄弱。后世更以文弱为美,以致满人入关二百年,铁蹄劲旅变了老爷兵,民风靡丧殆尽,终致清末之“东亚病夫”。时至今日,仍然如此,不习武强身,不弄枪使棒,弱肉强食,多有欺凌。反不如今日台湾省,人人都需入伍服兵役,以备不时之需。如此看来,若干年后,果真华夏可以强盛么?既无希腊的文,也无斯巴达的武,前途渺茫,难以测度。而一族强盛,首在民强,民强方能国强。

 

在现在的娱乐化年代里,性情的变化略可看见。我们的传统,逢强则弱,遇弱勉强。表现在性情里,就是不喜欢强壮的男人,也不喜欢貌美健康的女子,只好作中性崇拜。张国荣在霸王别姬里的扮相,南方周末曾有影评称之为倾国倾城的男人”,又说“在《胭脂扣》里,他一出场,酒楼里的风尘女子立即黯然失色,使得梅艳芳扮演的名妓如花一开头只好以男装登场来抗衡他的媚力。而他所扮演的虞姬的美貌基本上是无人能敌,红透了半边天的巩俐在他身边像个大丫头。”中国喜欢男做女相自古如此,京剧的旦角一直以来都是男人,民国最出名的梅兰芳先生就是好例子。到现在的电影界也没变化。喜欢歌曲的,比如张雨生、张信哲,男作女声,孙楠,男作女声,田震,女带男音,前些年流行的韩国乐队HOT的扮相就是中性装束,抹掉性别特征,都有人追捧。最近周杰伦在《霍元甲》里面做了女声唱腔,我觉得挺象。

 

所以我不敢说追捧超女的大部分人都有性压抑,或者心里不健康,但我总是觉得这是种很奇特的现象,为什么呢?很大的原因可能在我们的文化有关,本民族不崇尚力量上的强者,而崇尚权力上的强者,不喜欢对外面作比拼,而喜欢作家里的帝王。喜欢养宠物,而“人”是其中一种。宠物可以喜欢,更大的作用在于满足一种强者的虚荣心,甚至可以有虐待的快感。中国自古讲究阴阳调和,但是本民族现在,更多的是阴柔,而少阳刚之气。失常态,自然难免喜欢非常态的人,中性崇拜可谓其中最明显者。

 

金庸写《笑傲江湖》说到黑木涯,其中有一段: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说道:我初当教主,那可意气风发了,说甚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当真是不要脸的胡吹法螺。直到后来修习《葵花宝典》,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其后勤修内功,数年之后,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

 

这段话深得中国权术要义。要想获得至高至上的权力,必须首先从阉割开始,逐渐修练到男女都不是,有阴有阳而又无阴无阳,可谓到达顶峰。只可惜,东方生不逢时,郁郁而死。

 

2月18日

雅虎成为人民日报的雄心

雅虎成为人民日报的雄心

 

由于美国舆论压力,美国国会采取听证会,传唤雅虎、微软以及古狗等公司,大约是想弄清楚,究竟为什么美国人的公司淮南为桔、淮北为枳,叶徒相似而味实不同?自由的精神有多远,看看雅虎就知道了,长城拦住了所有的信念。

 

然则雅虎并不对此有和羞耻之心,雅虎总顾问卡拉汉说,雅虎先前决定与中国政府合作,已导致“严重与痛苦的结果”。但是她又说:“我们相信这是政府与政府之间的问题,没有任何一间公司与任何一个产业可以独力解决。”当记者问雅虎负责人是否联系过受害人及其家属时,雅虎的回答时否定的。事情过了这么久,雅虎不但没有作出任何道歉并承担责任的举动,恰恰相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在中国就它时弱者。上帝,我只想问雅虎公司的负责人们,你以为中国人都是傻逼么?

 

我不得不提到第一个被警告的space空间,就是安替的老巢blog-city,由于安替先生付了钱,所以这公司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坚持己见,不能伤害每一个客户,更不可能在压力下屈服。用李敖的话说,老子是你们玩的么?至今为之,我们仍然不能在大陆顺利看到这个空间。我想问雅虎的是,你选择的是什么?一个人的十年八年和你的商业利益究竟那个更重要?雅虎作为美国公司,难道真的需要一定要遵循大陆的法律么?我相信,如果雅虎声明它不过是一个中国公司,那么在雅虎上注册邮箱或者支持雅虎的人将会远为减少。现在既然雅虎干预承认遵循大陆的法律,那我看干脆做到底算了,把总部搬到北京,作一个合格的中国公司算了。

 

雅虎老奸巨滑的地方在于,它逃脱的倒是干净,一下子推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上去了。谁不知道,要是真的推到国家关系上,基本就等于不了了之,十年八年叶出不来一个成文的东西,那时候,中国的受害者牢都做完了。别的都不重要,雅虎公司,你是否能够对大陆受害者道歉并作出赔偿,同时决定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很清楚,对于你们,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对你们作为一个美国公司感到羞耻。我为在里面常年受到自由价值理念教育的美国人感到羞耻。你们,真是枉自为人。更不配作为你们值得自豪的国家——美国——的民众。

 

雅虎声称,为了更好的为中国人民服务,作出妥协是必要的。我真是没话说,中国人民需要你们一退到底,日益追赶人民日报式的服务么?只要你妥协了,就不会有底线,你一次做了汉奸,一辈子也洗不清。连出卖的事情都做了,那还要怎么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对不起,这样的服务我希望你们留给美国人民吧,中央政府会更感激你。